“嬲你妈妈别!谁教你这么算账的?!”陈锋指着燕子的鼻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老子费这么大劲,是为了连人带货一起囫囵个带走!拿人命去填?你当这是添油战术?霸蛮搞不是让你们去送死!记住,老子的字典里,没有拿同志的命换装备的道理!这种亏本买卖,老子从来不干!”
陈锋吐出一口浊气。“别着急,有些事不能用最快的办法,得用最笨的办法。”
他转头看向燕子。
“你那边还有几个能跑腿的?”
燕子摇头。
“铁钉死了以后,城内能动的只剩六人。但现在不确定还有没有第二个叛徒,我不敢轻易启用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曼淑将茶杯搁在桌上,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“我出城的时候顺路带口信。我让车队里的人把消息带到孟良崮外围的联络点。”
“能行?”
“三天前我就让管家在城外备了车。只要出了南门,半天就能到砖窑。”
陈锋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——
“笃笃。”
门外响起三声急促的叩门。
老歪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“老板!朱市长派人送信来了!”
陈锋拉开门,老歪递进来一个牛皮信封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枚红色火漆印。
陈锋撕开信封,抽出里面一张薄纸。
白石谦信的亲笔。“特高科封存证物专用隔离仓已协调完毕,明日可用。”信纸背面附了一张通行证底联,盖着特高科的紫色菊纹章。
“成了。”陈锋将信纸递给陈曼淑。
燕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长出一口气。
“外围隔离仓……白石这是把军火库的门给咱们打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