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拉开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张折了三道痕的纸。纸上是他手绘的关系图。
金锐——矢野——陈曼淑。
三个名字之间画着箭头。
矢野的货,金锐替他倒手,中间吃差价。陈曼淑是金锐的情妇,也是出城运货的白手套。这条线,他已经看清楚了。
金锐让陈曼淑运的“私货”,都是瞒着矢野的。
脑满肠肥的中国商人,用中国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,啊对.....狗改不了吃屎,他一直在中饱私囊。
白石右手食指在“金锐”两个字上敲了三下。
这个把柄,比二十个免检通行证都值钱。
等车队出了城,他的人全程跟踪。只要查清这批私货的数量和去向,金锐以后就是他白石谦信手里的风筝.......线攥在他手里,想放多远放多远,想收就收。
到时候,不需要威胁,不需要撕破脸。只需要把证据往桌上一摆,金锐就得乖乖替他引荐矢野。
搭上矢野的线,他白石谦信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,一飞冲天。
白石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暮色笼罩着济南城,街面上行人稀疏。
他嘴角再次上翘。
“金老板。”白石低声自语,鼻息间带着一丝得意。“你以为我就治不了你吗……哼哼.....”
他转过身,抓起桌上的电话摇了两圈。
“喂。派三组人,一明两暗,明天盯住城南陈家铺子。车队一动,全程跟踪。只需要记录路线和去向。”
他挂了电话,坐回椅子上,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将棋的“步兵”棋子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边缘,将其轻轻压在纸上“金锐”的名字上,手指用力下压微微泛白。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,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嚣张的关东军买办,在他编织的丝线中像提线木偶般绝望挣扎。
……
城南。陈家铺子。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