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。”甘兴身子板得笔直。
赵子生双膝“砰”地砸在地上。茶液晃动,洒出几点,滴在泥地上。
他右手把茶碗举过头顶。“师父。请茶。”
孔武伸手接过茶碗,仰头一口灌了。
“漆雕开。孔门七十二贤。武道执牛耳者。”孔武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,一字一字砸在众人耳朵里。“漆雕氏之儒,不色挠,不目逃,行曲则违于臧获,行直则怒于诸侯。”
孔武拔起精钢戒尺,平伸,“理”字正对着赵子生眉心。
“赵子生!”
“学生在!”
“你能不能做到,恪守己心,重勇武、守气节、知廉耻,以传播漆雕儒之精神为己任?”
“能!”
“好!从今天起,你就是漆雕儒传人。你要记住....读书,是为了心平气和跟人讲道理。”
“是!”
“练武...是为了让不讲理的人,心平气和听你讲道理。”
赵子生仰起头,两排白牙咧开,眼眶发红。“是!”
“子曰:当仁不让于师!”他声音哑着,“学生愿为孔师手中戒尺,超度天下倭寇!传播漆雕儒之理念!”
“哈哈!好!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!”
众人嬉笑着上前恭喜赵子生,
时间不经意间来到了傍晚。
山洞内,发报机指示灯亮着,映在李听风脸上。
陈锋靠在洞壁上,“一斤,发个明码通电,告诉华北方面军那帮狗日的,以后山东老子说了算了!”
李听风眼底闪过一丝狂热,手中铅笔在纸上飞速游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