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多走两个月。
两个月.....够鬼子再发动一次大扫荡了。
“这个王来贤什么来头?”陈锋摩挲着下巴,声音沉下来。
“我倒是略知一二!”陈曼淑清了清嗓子,将账本合上。“他算是范老的旧部。范司令殉国以后,他领了鲁西北游击第三纵队的编制,一直驻扎在馆陶、大名一带。名义上归第一战区节制,实际上却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一挑远山黛,用鼻子哼出声。“土皇帝。”
“一万两千号人,估计枪不多,但地盘大。鬼子给他开价,八成是保他的编制和地盘。”
陈锋点了点头,盯着地图,手指在馆陶和聊城之间画了条线。
一百二十里。骑马一天半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老蔫儿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“又一封?”陈锋偏过头。
“不.....不是。是....是介绍信。说....说是戴笠的人。”老蔫儿把介绍信往桌上一搁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军.....军统北方区行动组副组长,叫.......叫沈思远。带..........带了八个人,还.......还有几箱礼物。”老蔫儿喘了口气。“已.......已经到了聊城东门,让....让不让他们进来?”
陈锋嘴角牵了两下。
“来得真他妈是时候。”
陈锋低着头沉默了十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吐了一口气。
“一斤,去把我那件长棉袍找出来。灰鼠毛领子那件。”
李听风愣了一下。
“上次见张敬之穿的那件?”
“对。”陈锋从桌上捡起杂粮饼子,三口两口塞进嘴里咽了下去,然后拿袖子抹了抹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