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!”
一个通信兵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。
“司令,清河渡口方向,张敬之的人刚发回来的消息——”
陈锋和陈曼淑同时看过去。
通信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们发过来的橡胶和冲床……车队在邯郸南边被扣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陈锋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“谁扣的?”
“不知道。那边传话过来说出来点意外,押运的人被一伙穿便衣的拦下来,亮的是军事委员会后勤部的公函,说要核查军需物资流向——”
“军委会后勤部?”陈锋瞳孔缩了一下。
陈曼淑的脸色也变了。“军委会后勤部……何应钦的人?”
陈锋没接话。他走到门口,把通信兵写的条子拿过来看了两遍,然后塞进嘴里狠狠咀嚼。
“你去告诉一斤!”
“嗯!”
“给我盯住了!军委会后勤部最近有没有发过关于鲁西北方向物资调拨的核查令。用甲种密码的频段翻,翻不到就翻乙种。”
“是!”通信兵转身就跑了。
陈曼淑的钢笔搁在账本上,声音沉下来了。
“陈锋。何应钦这是.......”
陈锋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来了。陈诚和何应钦,黄埔系的两棵大树,两个人斗了十年,从北伐一直斗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