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浑厚,带着山东官话特有的韵味。
“受惊了。”
他环顾一圈,目光掠过每一张脸。
“既来之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则安之。”
笑容没变。
“既然来了我们这儿,奸细歹人——”
戒尺轻轻往地上点了一下。
“就得安葬在这里。”
院子里静得连风声都没了。
安占江盯着这个巨人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棉袄内侧那张假证件的边沿。
硬邦邦的纸角硌着肋骨。
她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。
戴笠说的对。这地方不好进。
但他说错了一件事——不是“不好进”,是进来了你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。
她缩了缩脖子,闭上眼。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
真有意思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铁炉沟。五号洞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