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陈锋。
三米的距离,陈锋两步跨完。左手掌心压住军医的口鼻,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五指像铁箍一样箍进去。军医的脑袋被固定死了,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。
军医剧烈挣扎了两秒。
然后他不动了。
陈锋感觉到掌心下面,军医的嘴角往两边扯开了。
在笑。
这杂种在笑。
“嗯嗯……嗯嗯嗯嗯……”
笑声闷在陈锋掌心里,诡异异常。
陈锋松开捂嘴的手,反手掐住军医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提起来,拖进了冷藏室。
老蔫儿已经无声地摸到了后院唯一的岗哨背后。那个靠在墙根打瞌睡的卫兵,脑袋被老蔫儿一把扳了过去。
“咔啦——”
闷响。尸体顺着墙根滑下去。
老蔫儿拖着尸体塞进墙角的杂物堆后面,猫着腰跟进了冷藏室。
冷藏室里面比外面更冷。零下十几度。墙壁和地面都结了一层白霜。两侧是铁架子,架子上一排排的防护服。
陈锋把军医按在地上。
李听风蹲在军医身侧,左手拽着扎在大腿里的短刃柄,晃动了两下。
防毒面具下的脸上,眼眶通红,他提了条嘴角。
李听风用日语开口了。声音和平,很轻,像在跟老友聊天。
“白石謙信が、とても美しい女を連れて入ってきた。どこだ?(白石谦信送个很漂亮的个女人进来。在哪?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