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二楼清完,又是六个。
三楼更安静。
只有两间屋子亮着灯。
第一间里有三个人,全穿着防化服,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。桌上摆着清酒瓶和杯子。
陈锋带着老蔫儿和小猴子进去的时候,三个人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。
七秒。三具尸体趴在牌桌上,纸牌被血浸透了。
最后一间。
走廊最深处。
铁门。厚实。门上没有挂牌子。
门口没有哨兵。
陈锋站在门前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脚踹了上去。
“砰——!”
铁门砸开,撞在里面的墙上,又弹回来半尺。
陈锋一步跨进去。
屋里很小。十来平米。
墙壁雪白。地板干净。
一张小桌子。桌上一个木托盘。
托盘里是一份日式定食。烤鱼只动了两口,酱汤喝了一半,白米饭扒掉了三分之一。
桌边坐着一个人。
陈曼淑。
她穿着干净的棉袄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手腕上有一圈勒痕,除此之外,毫发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