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很短。
李听风点了一下头。
他转过身,面向军医。
军医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了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“芸術……芸術……”
李听风拔出短刃。
刀尖抵在了军医的喉结正下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李听风声音很轻。“是艺术。”
短刃往前送了三寸,碾过气管,从颈椎缝隙里穿出去。
然后猛地往外一带。
力道极大,刃口从喉结一直豁到了耳根下方,几乎切到了颈椎骨。
血从切口里喷出来,浇在冰面上,“滋——”一声冒起一股热气。
军医的身体抽搐了三下。不动了。
李听风把短刃在军医的白大褂上蹭了两下。然后伸出手,从那颗耷拉着的脑袋上,拔下了一根头发。
塞进贴身的小皮包。
“又多一根。”
他拍了拍皮包,直起腰。
陈锋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靴子踩在冰面上,步子极快。他穿过后院,绕过主楼,走到门口。小猴子带着十几个特战队员还在大门内待命,看见陈锋过来,全站直了。
陈锋扫了一圈所有人。
“都穿好防护服了没有?”
“穿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