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条阁下,法兰西公董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大仲马洋行!”
亨利摊开双手,脖子往后一缩,扯着嗓子大吼。皮鞋尖死死踩住了办公桌下的紧急警报器。
甲种师团全军覆没,特遣舰队沉江。九条源一早被逼上了绝路,如今连个收钱办事的法国贪官都敢指着他叫嚣。
九条源一抓起桌上的南部手枪,枪口对准亨利眉心,直接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擦着亨利的右耳飞过,削掉大半块皮肉,钻进后方的真皮椅背。
亨利惨叫一声,捂着耳朵顺势滚进红木办公桌底。
九条源一刚拉动枪栓准备再开一枪,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一排法国海军陆战队士兵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冲进办公室。
带队上尉看清地上的鲜血,果断下令击毙。
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,枪口喷出火舌。九条源一没来得及举枪,身体被打成了筛子,直挺挺砸在地毯上,双眼瞪着天花板。
士兵上前确认目标死亡,手下把亨利从桌底拽出来。
随队军医拿着止血绷带去捂他残缺的右耳。
亨利疼得直抽冷气。他盯着地上的尸体,压根不管身上的血,咬着牙下令。
“封锁现场,谁也不许碰这具尸体。去叫报社的洋人记者,带上镁光灯多拍几张特写。”
上尉立正领命。
亨利继续交待。
“马上给法国驻华公使,连同远东舰队司令部发加急电报。就说大日本帝国特派员深夜持枪潜入公董局,企图刺杀法兰西督察长。”
扯动伤口,亨利疼得直咧嘴,眼底透着算计。
“大本营这次必须大出血。这半只耳朵,我要日本人拿两百万大洋来赔。”
次日,法租界,华兴制药厂地下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