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印出了五千万假钞,你想怎么用?”
依萍拿指挥棒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,点在日租界的核心商贸区。
“散货。等龟田强推军票入市,我们通过青帮的黑市渠道,把这五千万假票子混进市面。去日租界大肆扫货,粮食、棉纱、钢铁、西药,只要日商敢卖,我们就拿钱去收。”
秦五爷听明白了。
“拿假纸去换他们的真金白银。等日本人反应过来,物资早被我们搬空了。”
依萍摇摇头。
“掏空物资只是皮毛,我要打断日本人在上海的金融脊梁。挤兑。”
秦五爷追问。
“怎么个挤兑法?”
“龟田发军票,必然要在横滨正金银行设立兑换点。我们等假钞在市面上流通几天后,雇几千个难民,拿着海量假军票去日资银行强行兑换法币、美元和黄金。”
依萍把指挥棒扔在沙盘边缘。
“市面上流通的军票总量,会远超他们发行的真钞。等他们发现银行金库被提空,物价翻上百倍,那场面才好看。”
秦五爷重重拍了下大腿。
“这招釜底抽薪能把龟田逼疯。洗钱和扫货的活儿交给我们青帮兄弟去办,日租界那帮人,我早就想收拾了。”
“那就劳烦五爷了。”
依萍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之后三天,依萍以闭关调配新药为由,把自己反锁在地下密室。
她进入灵魂深处的医药空间实验室。
高精度成分分析仪全速运转,一张日军发行的真版军票平铺在扫描台上。
几分钟后,油墨化学成分、纸张纤维密度、防伪线水印结构被全部解析出来。
全套印制流水线启动。特调油墨倒进供墨槽,成吨的空白特殊纸张卷入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