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号、做旧的日军手票顺着履带一张张滑出来。切割、打捆、装箱，全自动化完成。
这批钞票，连纸张散发出的特殊霉味，都和横滨正金银行金库里提出来的真钱一模一样。唯一的成本就是几桶油墨。
三天时间，五千万假钞印制完成。
第四天，华兴药厂地下密室。
李光明提着两个黑色特制皮箱走进会客室。他把皮箱搁在红木桌上，解开皮带，按下锁扣。
皮箱翻开，满满两箱军用手票整齐码放着。每一捆都套着日资银行的专用封条。后方墙角，几十个同样大小的木箱垒在一起，装满了面值五千万的军票。
秦五爷拿起一沓钞票，凑到强光台灯下查验水纹和防伪线。他又拿大拇指反复搓弄纸张。
“这手感，这油墨味，和横滨正金银行印出来的分毫不差。陆小姐，你那上家的门路真是绝了。”
依萍坐在旁边端着茶杯，扫过满屋子的木箱。
“日本人想玩金融抢劫，那我们就陪他玩场大的。”
她把视线转向秦五爷。
“五爷，这五千万，天亮前能散进日租界吗？”
秦五爷把手里那沓钞票扔回皮箱，合上盖子。
“天一亮，这堆假纸全都会变成咱们手里的真金白银和保命粮，我保管让小鬼子赔得底裤都不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