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后一道我能开的了。”黄极把碎令牌收回来的时候手在抖,“后面三道需要院正级别的权限,用姬玄荒的令牌。”
吴冬明点头,从怀里掏出了铁翠花从姬玄荒残躯上摸下来的那块黑色令牌。
令牌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血渍,已经干了。
第八层,第五道闸口。吴冬明把姬玄荒的令牌放进凹槽。
凹槽里的纹路亮了一瞬就灭了。
闸门没开。
“不对。”吴冬明把令牌翻过来又放了一次,还是不亮。
黄极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,“令牌已经被注销了。”
吴冬明心里一沉。
铁算盘说的是三天之内万守规才会完成权限更替,可这才过了一天半都不到,姬玄荒的令牌怎么就失效了?
除非不是万守规注销的。
“残党。”黄极说出了两个字。
那两个大乘期统领带着人进了核心区,他们手里没有院正令牌,但是他们进得来。怎么进的?答案只有一个,核心区里有人给他们开的门。天律院内部的残党,那些跟了姬玄荒三万年的老人,他们有能力从内部关闭院正令牌的权限。
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确保任何外来者都到不了天梯核心炉。
几百人已经下去了,闸门从内部关掉了外来权限,现在吴冬明被卡在了第五道闸口前面,进不去。
龙旺急了,“那怎么办?强行破门?”
“你拿什么破?”黄极冷冷地回了一句,“这闸门的材质跟天梯外壳是同一批货,太墟级别的。”
太墟。
吴冬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星盘。
星盘也是太墟做的。
活太墟碰死太墟,能划开碎片甲的道理在闸门上同样适用。可问题是划碎片甲只需要划一道口子让刀进去就行了,这扇闸门有三丈高两丈宽,光划一道口子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