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心急貂蝉之事,也不知董卓什么时候就回来,实在没心思同她多说。
遂将竹笼递给她,“此是子川让我转交你的回礼,他已取了名,唤作「小白」。”
董白:“诶~???”
她微微仰起的脸上泛起晕色,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,眼波流转,宜喜宜嗔,小声嗫嚅着。
“这…它…不可以这么叫啦!我要让「子川」挠他!”
吕布留下了子川的「小白」,交给了抱着「子川」的小白,实在受不了这“俩夫妻”,一面郁闷的离开,径直去寻貂蝉。
时貂蝉正在凤仪亭边赏花,亭亭立于曲栏之傍,果如月宫仙子。
吕布快步上前,正要说话,不想貂蝉望见他,自忖:
「入董府之前,义父曾屡次告我,万不能使此计为俞子川所觉,他在外亦会竭力与我配合,事不宜迟,望我速成。
却不想吕布不知为何,久不来与我相见,致我在府中苦等而无计可施。
昨日董卓提及俞子川,还特地问我说了那些话,显然是计划拖得久了,已为俞子川所警觉。
纵使我巧言蒙混董卓一时,只恐也难以长久。
今日吕布一反常态,来府中找我,或许便是义父得知消息,在外谋划所致。
果其如此,义父必有后续安排,我断断不能迟疑,必以速决,蛊惑吕布!」
念及至此,没等吕布近前,貂蝉已是潸然泪下,泣谓布曰:
“今日得以复见将军,蝉平生之愿足矣,死亦无憾。
当夜自见将军,许侍箕帚,妾已生平愿足。
谁想太师起不良之心,将妾淫污,妾恨不即死,因未与将军一诀,故且忍辱偷生。
今日终于等到将军,妾身心愿已了。
此身已污,不得复事英雄,愿即死于君前,以明妾志!”
言罢,她手攀曲栏,望荷花池便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