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本欲问罪而来,尚未来得及开口,便见如此一幕,早慌了心神,连忙上前抱住。
心中十分恼意,已软了九分,口中的那些质问之语,更是如鲠在喉,欲言又止了半晌,才问。
“我听人言:你说你…早已心许太师,当夜是我强逼你父女二人,这才许我,并非真心。
此言可是当真?”
貂蝉自不可能承认,忙哭诉道。
“妾身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
太师老态龙钟,而将军英雄盖世,妾身又非目盲眼瞎之人,岂愿以青春妙龄,去服侍他半百之人?
太师之残暴,长安谁人不知?难道妾身还能告诉他,自己心许将军不成?
且这董府之中,左右哪个不是太师之人?我纵有话,也只能藏在心间,对外还不是任由太师言说?
妾身虽不惧死,却惧此生不得复见将军一面,更惧因此而牵连将军也。
今妾身受他玷污,本就不活了,眼下更遭将军见疑,生不如死。
将军莫要拦我,妾身只求速死,以明心志。”
说话间,她挣扎着又要往荷花池里跳!
吕布却只觉云开月明,恍然大悟。
「是啊!
莫说是貂蝉,便是自己,又岂能不畏惧董卓淫威,而曲意奉迎呢?
何况貂蝉握在董卓手中,隔绝内外,对外想要她说什么,还不是出自董卓之口?
这就说得通了,这就说得通了!」
想通此间关窍,更明了貂蝉心意,吕布哪还肯放她,只紧紧抱着她,虎目含泪。
“我思汝之心久矣!只恨不能共语!”
貂蝉手扯吕布,奋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