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，他还特地去剪了头发，很是整齐精神。
而後..有些生疏的穿上了一套黑色正装。
老旧衣柜的镜子前，陶莹帮杨申整理着衣领：「领带就算了，你是学生没必要搞的太夸张，扣子系到最上面即可。」
抚平了肩头因为长期挂着，产生的小凸起，陶莹眼里有着些怀念。
这套衣服，是半年前为杨申「成人礼」准备的，然而因为丈夫的去世，杨申错过了学校举办的仪式。
那时作为家里仅剩的「家长」，陶莹实在收拾不好自己的心情和时间去学校，包括杨申也没那个兴致。
所以第一次穿，就变成了二叔的丧事上。
而今天拿出来，也是为了参加一场丧事。
陶莹微笑道：「得亏当时就做大了一号，不然现在还有些短呢...你最近长得好快。」
杨申笑了笑：「杨家秘术，包治百病！」
其实并不是，身高变化主要来源於武道修为，不过他现在很乐意在婶婶面前，将各种神奇归结於「杨家秘术」。
现在四小只修行都很用心，杨家也在思想上拧成了一股绳。
可惜婶婶没有灵根，只能等待家族发展之後，反哺婶婶重走武道之路了。
陶莹今天也穿了一袭黑色，不过并非正装，只是肃穆一点的风格，二人一同离开了家里，朝着几条街区外而去。
周瑶老师已经在十天前火化，那时杨申没有收到邀请，而今日，老夫妻准备带着女儿的骨灰彻底离开金水区回老家。
临别前在家中布置了灵堂，邀请亲友做最後的告别。
他们一家本就不是这边人，也许曾经周老师也满怀期待，畅想自己能够打拼出点成绩，甚至带着父母进入江准市。
但现在，老夫妇带着女儿来到这里，却只能带着骨灰离开。
杨申和婶子在登记处留下姓名和奠仪，而後拿着一支白花朝里走去。
周瑶老师遗照和骨灰盒前，那对老夫妇气场低沉的站在一旁，麻木的和来访者交谈。
屋子本就不大，坐了许多人，杨申甚至看到几个面孔熟悉的学校老师、学生，不过场合不对，并没有人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