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他死心。
还专门设置了一出戏码……
将他伤得体无完肤。
季瑗宁,低垂着头,纷乱的思绪与情绪全都压了下去,放完香槟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包厢。
她和他,永远都不要再相见才好。
身后头的江逾青却出声让她站住。
“季大校花,先别走,给你五千小费,陪我们玩会儿游戏。”
他眼中带着戏谑。
季瑗宁拿着托盘的手指微微一紧,五千小费,刚好够爸爸一周的抗凝药、营养神经的针剂、还有每天的护理费用。
她知道,如果自己应该马上离开,可是自尊在爸爸的生命面前,一文不值。
季瑗宁转过身,她长得清纯干净,皮肤在包厢暗沉的灯光下透着薄薄一层瓷白,眉眼温和得不像话,挺直的鼻梁又给她增加了几分疏离的美感,
“好,五千,先给,我就陪你们玩。”
江逾青看得一愣,他这些年身边来往的女人不少,但像季瑗宁这样的长相确实少见,清冷里透着一股让人想攥住的脆弱感。
难怪当初靳家这位爷没对季家赶尽杀绝,这样的女人,就算什么都不做,摆在身边当个花瓶也赏心悦目。
他勾了勾嘴角,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轻蔑与不屑,“季大校花果然爽快,五千算什么。”
说着,又从怀里多抽出三张,拢共八千块,随手丢在桌面上,
“喏,先把这杯喝了,钱就是你的。”
季瑗宁脸色苍白,不由自主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。
可两个世界的人,注定没有结局,或许那段时光也只有她一个人还在怀恋,他又怎么会在乎她被人逼着喝酒?
更何况他应该恨死自己了吧。
桌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,冰球已经化去小半,季瑗宁收回目光,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,恐怕现在就算是她死在他的面前,他也不会在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