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琮礼看着女人毫不犹豫地动作,眼神微眯。
他还记得当初她滴酒不沾,喝一点点就窝在他的怀里吵着闹着说难受,对酒精过敏,娇气的不讲道理,他信了,甚至亲自嘱咐过家里的厨师,避开了所有带酒的东西。
可现在她喝酒的动作熟练的不像话。
季瑗宁喝完酒,一把就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钞票赛进了衣服里,没有人会比现在的她更需要钱。
江逾青倒是很高兴,“季小姐好酒量,既然要玩,就坐下来吧。”
季瑗宁目光落在靳琮礼的身上,整个包厢只有他的身边还有位置……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坐下,江逾青身边的一个公子哥忍不住催促,
“快点,再等什么?还玩不玩?”
在场的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,从来都不是脾气性格好的主。
季瑗宁没有再犹豫,坐在了靳琮礼的旁边。
不过为了隔出一条间隙,她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中间。
手机上面挂着一个浅紫色的贝壳小挂件,只是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,贝壳上的花纹都有些淡了。
靳琮礼盯着那个贝壳挂件,眼神暗了暗。
陆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:“看什么呢?”
靳琮礼收回目光:“没什么。”
陆烬笑了一声:“那个挂件?一个破贝壳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靳琮礼没接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陆烬压低声音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季瑗宁也是够可以的,当年跟你的时候多风光,现在八千块钱就能让她低头。”
靳琮礼手指顿了一下。
陆烬继续说:“你说她图什么?当年甩了你跟霍烬走,我还以为她多能耐呢,结果混成现在这样。”
靳琮礼放下酒杯,声线很淡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陆烬凑近了些,“当初她那么干脆,说走就走,我还真以为她攀上什么高枝了。现在看,也就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