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锋抬手,用力拧了一把她依旧嫩滑的脸颊,说:
“所以别勉强自己。你不是一心想留在我身边吗?那做我的二等丫鬟,就是最适合你的归宿。”
“既能让你如愿留在我跟前,又能避开日后我出事你跟着遭殃的风险,两全其美,有什么不好?”
朱清沅瞬间下定了决心。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恭敬磕头,说:
“妾身已经说过,往后事事听从夫君安排。夫君让妾身做什么,妾身就做什么。夫君让妾身做二等丫鬟,妾身便老老实实做二等丫鬟,绝不敢有半分忤逆。”
楚锋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冷笑,说:
“行,想明白就好。往后你的差事,由一等丫鬟统一安排。按规矩,二等丫鬟没有资格近身侍寝、睡在我身边。”
“不过我特意给你开了特例,你可以跟着同床共枕,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听闻这话,朱清沅又羞又喜。
她心里清楚,这意味着自己有机会重新近身伺候楚锋。
她笃定,只要能和楚锋重拾温存,把他伺候舒坦了,就一定能重新夺回宠爱。
这是她做了一年多太子妃摸透的道理,男人从来不会亏待床上贴心懂事的女人。
她出身大将军府,自幼便被精心教养,出嫁前母亲特意请了嬷嬷教她取悦夫君的本事。
从前她和楚锋的夫妻日子极为和睦,全靠她懂得分寸、极尽温存。
也正因如此,从前的楚锋对她极尽宠溺,迟迟不肯迎娶侧妃,害得孟家的孟书娴一直没能过门分宠。
若不是后来发生谋反变故,她自信能牢牢锁住楚锋的心,让他只宠自己一人。
如今旧事重提,她满心盘算着重拾往日温情,用身子笼络住楚锋,重新坐稳太子妃的位置。
不多时,便到了夜间安寝的时辰。
楚锋处理完手头琐事,一众一等丫鬟上前准备为他宽衣。
他的头发较之从前长了不少,府里下人都知晓,这头发是他此前进京路上心绪郁结,一时冲动亲手剪去的。
当时剪下的发丝,还被老下人用蓝布妥善收好,故而没人对此心生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