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沐浴之时,楚锋从不让任何丫鬟近身伺候。
他亲自设计让绣娘缝制了贴身内裤,专供夜间休憩穿戴。
这个时代的人,睡觉要么穿宽松长裤,要么干脆赤裸,从未见过这种贴身短内裤。
自打楚锋从封地回京、召回旧部下人后,这新奇的穿戴方式,就成了府里丫鬟私下议论的趣事。
众人都暗自感慨,前太子的性子和习惯,变了不少。
只有楚锋自己清楚,他不让任何人近身伺候沐浴,根本不是性情大变,而是为了掩藏破绽。
他这具身体的身形、样貌,几乎和原版废太子一模一样,唯有一处不同,私密部位的尺寸远胜废太子。
身边的一等丫鬟都是从小伺候太子的老人,对原版太子的身体极为熟悉,一旦近身伺候,必然会发现端倪,届时后果不堪设想。
往日她身为太子妃,最擅长的就是主动近身,常借着沐浴的机会和太子戏水温存,贴身伺候搓洗擦拭,情浓之时更是不分尺度。
朱清沅记得从前的楚锋格外受用这套,便打算故技重施,快速挽回夫君的心。
可褪去衣衫后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头顿时一沉。
这段时日的磋磨、劳作与清苦日子,让她身形干瘦憔悴,早已没了往日的圆润娇嫩。
就连一双素手都变得粗糙干涩,连她自己都不忍细看。
这般粗糙的身子贴上去,只会惹得楚锋反感。
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她必须抓紧一切机会爬上楚锋的床,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和尊荣。
朱清沅咬牙褪去所有衣物,裹上一条浴巾,径直朝着浴室闯去。
守在门外的一等丫鬟春香瞬间瞪大双眼,立刻上前拦住她,态度毫不客气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朱清沅愣了一下,理所当然的开口:“我进去伺候少爷泡澡。”
春香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门外,语气满是讥讽:
“你怕不是睡糊涂了。你如今只是个二等丫鬟,哪来的资格伺候少爷泡澡?就连我们几个一等丫鬟,都没这个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