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。”
许道愣了一下。
这个字从任意浓嘴里蹦出来,他之前从来没听过。
“那是我妹!”
任意浓伸手就去推车门,安全带弹开的金属声响得格外清脆。
她平常那副冰山大小姐的样子连渣都不剩,整张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,怒。
许道转头又看了一眼窗外。
二小姐?
任芃芃?
他再看向那个polo衫男人搂在任芃芃腰上的手。
“擦。”
许道熄了火,拔了钥匙。
“打歪主意打到任家了,找死。”
任意浓已经冲出去了。
光着脚。
许道低头看了一眼她留在脚垫上的高跟鞋,伸手捞起来拎在手上,推开车门跟上去。
任意浓光脚踩在人行道上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晚礼服的裙摆被她一手提着,露出一截小腿。路上的行人回头看她,一个穿晚礼服的女人光着脚在街上跑,这画面确实不太常见。
polo衫男人正扶着任芃芃往一辆黑色奔驰走。
“站住!”
任意浓的声音在夜里炸开。
男人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墨绿色长裙的女人冲过来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