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怎么你也...”
裴洋的话还没说完,裴少卿已经挥了挥手。
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从门口走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裴洋的胳膊。
裴洋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还在挣扎。
但灵堂里的人已经没有人再看他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回柳长河的遗照上。
一切又恢复了该有的肃穆。
许道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一切。
他跟着师母穿过灵堂侧面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。
里面只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。
师母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的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显然被打开过很多次。
她从中拿出一张照片,递到他的面前。
照片里,柳长河站在警校的操场边上。
穿着一件蓝色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。
他旁边站着的是许道。
那时候的许道还穿着作训服,头发剃得极短。
正冲镜头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容。
背景里能看到教学楼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