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田寿之我记得是武陵蛮?」桓温微微颔首,最後问了一个问题。
「是。」
「那就去吧。」桓温摆手以对。
刘乘点点头,转身要走,却又立住。
「何事?」桓温这次没有诧异惊悚,反而欣慰。
「请孟夫子替我写一篇给应龙骧还有诸位战死同袍的简单祭文。」刘乘恳切以对。
桓温连连颔首。
晚间的时候,前方传来捷报,桓冲追到霸上,在霸水渡口前再胜一场,杀伤数千,王师再度大捷,军中气氛也明显好转。
桓温大喜,当场下令,尽快整军,三日後出发,兵临霸上。
然而,到了十四日,就在幢主田寿之改姓桓,同时成为杂号将军的当日,忽然又传来一个匪夷所思的军情氐人竟然重新合军三万众,於霸水对岸立垒,桓冲尝试以小股兵马渡河,却遭遇迎头痛击。
渡河受阻是理所当然的,但刚刚一败涂地的氐人哪来的三万兵?
我是浩气长存的分割线应公虽死,浩气长存。合葬非古,周公所准。敬遵昔义,还附众魂。酒以佳酿,牲以特豚。幽灵髣髯,歆我牺樽。
呜呼哀哉!
—《祭应龙骧与北伐诸君文》.齐.刘乘ps:感谢红移畸变老爷的第二萌,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