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说什么呢?搬东西吧!
於是乎,刘乘大开眼界,新米五百石,新粟六百石,陈米陈粟三千石,丝绢两百匹,苧麻布、葛布累计约一千八百匹,钱八百万,金银数十斤。此外,还有各类毛皮四十余张,军弩长枪五六十把,甚至还有漆二十余桶,盐七八石。
看起来不多,跟武陵王的仓储真没法比,武陵王那里光府邸里的金银就能压得过这些所有,赏赐下来的那种用来交税的苧麻布也是数千匹。但莫忘了,这只是一个县级別的天师道土族高层的积累,还不包括他们的不动產和內部经济循环体系。
刘乘在庄园里甚至亲眼看见一个安装的磨坊,这肯定是从北面自家庄园里学来的。
只能说,这个项目有的搞。
震惊完了,刘乘开始执牛耳而分肉。
童叟无欺,真就取了六成,而且是抹零后的六成,但这个六成却不是许家人想的那般。
乃是刘乘本人取走其中的六成金银浮財,剩下的核心物资为主体,先分出两成给此次出兵的射声校尉部全军当「运营费」,没有兵哪来的这些东西,没有军奴谁来转运这些物资回建康?剩下的再一分为二,一半许家人留下,另一半钱帛粮食则要转运回去,送到库房,归司马昱,或者说国家所有,这样算到最后,许家確实能確保自己的四成是全乎的。
最后,计算妥当,要確保运到江乘军镇库房中的有新米两百石、新粟两百四十石,陈米陈粟一千二百石,丝绢八十匹,苧麻布、葛布七百二十匹,钱三百二十万,漆十桶。
而刘乘將得到所有六成的金银、毛皮。
军械则由部队全部直接取用。
盐给人留下。
然后,摆在库房外面秋收大场地上专门一处的,还有新米一百石,新粟一百二十石,陈米陈粟六百石,丝绢四十匹,苧麻布、葛布三百六十匹,钱一百六十万,正是那两成的「运营费」。
面对著这么清晰的统计和分类,面对著这么简单直接的分成,刘乘的幕属们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王临之、范寧、谢玄明显迟疑;郑胜之、鱼韶、张重和琅琊门下督们以及这次被抽调的琅琊郡吏们,明显不安;而被喊回来的曲军侯与队將们则已经全然失態,呼吸都是控制不住的粗重。
刘乘看了一眼,晓得需要上手段,便直接招手,让许家人將那些毛皮拿过来,按照约定,这个东西理论上六成全是他的,但和金银能直接上秤不一样,这玩意大小不一,品相不一,而刚刚他专门说了要公平公正,所以让许家人自家比大小,分出来给自己。
所以此时许家人正在那里装模作样分这玩意,以免被注意到呢。
此时闻言,赶紧將所有毛皮摆了过来。
刘乘也不客气,直接上手取了三件中不溜差不多大小的,说是要给自己女儿还有剩下两个未出生的孩子做冬日的被褥,然后便让王临之来取一件送给他爹。
王临之就是听话,赶紧认真取了一件。
见此情形,大部分人都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