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来给————」邓遐回过神来,也没拍回去的,反而有些尴尬。「我来是因为朱宪————你也晓得,我跟袁府君,就是庐江的那个,是表兄弟。」
「自然。」刘乘点了下头,他还真知道,之前便打听过袁真的关系网,彼时还是很震惊的。
「他要过来。」邓遐继续言道。「朝廷好像是要让他持节过来宣抚我们————」
「题中应有之义。」刘乘脱口而对。「我知道,信使已经提前到了,他要等到朝廷正式使节一起,就动身过来。」
「既如此,朱宪便顺着这个找到我,他不是他弟弟朱斌在我表兄帐下吗?」邓遐愈发尴尬。「想找你做个赔罪————说当日不是诚心避战。」
「应远是想说,朱宪拿朱斌在你表兄帐下说事,希望你看在你表兄的面子上替他与我做说和。」刘乘似笑非笑。「你也希望我看在你表兄的面子上受了他赔罪?」
「是。」邓遐连番点头。「大略这个意思。」
「何须袁府君的面子?你邓应远的面子就足够了。」刘乘直接喊人。「朱阿明,去找王官奴,让他写个帖子给你阿兄,着你阿兄过来喝酒————让高将军他们也来。」
说完,便再度拍了下这位二郎神的大腿:「於我刘阿乘而言,你本朝张文远的面子比袁府君的面子大的多,何须忐忑?」
邓遐倒是坦荡,直接笑靥如花。
我是笑如花的分割线遐与太祖相识前,已有盛名,常自诩樊哙。後太祖以魏张文远比之,遐初不通,着人读《通俗演义》,始晓张辽事迹,大喜,易以文远自比。且复永和以来,南北大征,皆有所历,其部精锐,虽少骑众,亦多为先锋。後至昇平年间,虽北虏亦知,此即南朝张文远也。
—《江左春秋记》.齐裴松之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