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死寂,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片刻后,邵澜听到凶手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凶手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那句话很轻很轻,气声细得如同羽毛,你甚至完全无法从声音中辨认出说话的人是男是女。
凶手说:
“邵澜,这就是一切的奇点。”
……
……
此后的十余年里,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。
这桩灭门惨案的卷宗被一次次重启调查,又一次次因为毫无头绪而被封存。
身为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,邵澜一天天地长大。
他搬了家,和从前的亲戚朋友都断了联系,渐渐地身边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。
他几乎没有朋友,打交道最多的是一个又一个被送到殡仪馆的死者。
秘密被埋得越来越深,除了他自己,没有任何人知晓,他曾经经历过什么,又在调查着什么。
然而此时此刻。
在这个远离现实世界的副本里,这个他素未谋面的女生郑棠。
对着他的耳朵说:
“你要找到,一切的奇点。”
*
锋利的水果刀抵住郑棠的喉咙,邵澜一字一顿地问:
“你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