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么……”鬼轻声喃喃。
邵澜看不到她的脸,但他能感觉到,那张脸上的表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
他不能等了。
尽管心脏被恐惧折磨得已经钝痛,但邵澜还是用尽全力,控制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:
“因为时间已经到了啊。”
鬼微微一愣。
邵澜伸出一只手,指指位于前方的钟表:“我只付了一个小时的钱。”
“我很愿意跟您一直聊下去,可您毕竟是个按摩师,这个按摩室要按一百五十美元一小时收费,我可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毕竟您是按摩师,我是旅客。你要工作,我也要去体验别的旅行项目。一直聊下去,也耽误您赚钱啊,您觉得呢?”
鬼无声无息地盯着邵澜的后背,她脸上那些苍白腐烂的肌肤似乎又被厚厚的伪装遮盖。
她变回了按摩师阿珍。
“您说得有道理,这次的时间确实已经到了。”她说,“那么我们的按摩就到此结束了,请您穿上衣服,带好随身物品。”
邵澜站起身穿好衣服,“阿珍”为他打开小木屋的门。
那张脸隐匿在阴影中,邵澜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“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甘草糖,作为按摩结束后的伴手礼,感谢您与我共度了一段美好体验。”
鬼轻轻地说。
塑料糖纸包裹着的糖果被递到邵澜手中。
鬼低头,双手合十:“再次谢谢您的光临。”
邵澜用同样的姿势,微微躬身示意:“也谢谢您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