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依然保持着冷静,其他人就不一样了。
对一个以铁身境单杀高级敌人,还力挽狂澜救下人质的功臣,性价比之王,你们的做法就是战後把人带进军监寺?
岂有此理!
一时间群情激奋,也顾不得许多,纷纷围上来讨要说法。
「你们有什麽证据?」
「他抗的是什麽命,谁的命?」
「刚才内史舰长还点名表彰了他,你们要干什麽?」
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,总归都是武卒,自然同仇敌忾。
那个银发的监军也不说话,从腰间抽出手枪,唰啦一下上膛,对着头顶就扣动了扳机。
砰砰砰!
人群安静下来。
「怎麽,要譁变麽?」
他用眯缝眼冷冷地扫过所有人,最後看向不知何时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的辛离。
「青溟卫,很了不起嘛。」
他唰地一下摘掉帽子托在手中,脑袋一偏,露出细长的脖子,「我打不过你,来,砍死我呗。」
辛离目中闪过危险的光芒,但他不可能动手。
对方把帽子托在手里可不是随便的动作,因为帽子中间有一个银色的徽记,是一把叉,准确来说是两个交叉的东西。
一叫做符节,另一个叫做斧钺。
这当然不是真正的节钺,不具备如皇帝亲临的效力,但是一种态度。军监寺听命於皇帝,受皇权直管,动手阻拦就是造反,别说青溟卫,就算姬冶在这,也不可能直接做什麽。
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候,陆钊说话了:「害,你是敏感肌啊。人摸一下刀就是要砍你?
不就是调查吗,走就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