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其他人挥了挥手。
「没事的,清者自清,军监寺的大人们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小的武卒。」
陆钊伸出两只手,把手腕露了出来。
银发见他配合,马上就笑起来:「干啥呢?是调查,又不是逮捕,还想要铐子啊?」
陆钊也笑了:「第一次,没经历过,我看电视上都是这麽演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,请。」
「请。」
於是,周围的人或义愤填膺,或怒目而视,两个当事人却满面笑容,仿佛老友相见,十分融洽。
陆钊走的时候回过头,冲陈覃虎点了点头,示意他没事,然後就跟着三个监军一路离开,甚至直接下了船。
舷梯下面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银发亲自帮他拉开车门:「哦,不好意思,刚才太害怕,忘了说,我叫南宫青叶,幸会,幸会。」
陆钊瞅了他一眼:「真怕吗?」
「真怕。」
南宫青叶挑了挑眉,「我这辈子还没跟上等武卫对峙过。」
听你这意思,没少跟人对峙?
「上等武卫是什麽意思?」陆钊坐上了车。
南宫青叶跟着他上了後座,耐心地解释道:「武卫被分成上中普三等,当然不是官方的啊,否则难免打击士气。
普等武卫我见得多,比武卒要精锐不少,但大多只是流溢境,数量也多,一般在战场上执行攻坚任务,中等武卫则以更高一级的龙门境为主,人数要少很多,任务多为特战。
上等武卫我就接触得很少了,据说他们的任务很复杂,而且密级高,所以说,那位辛离将军的压迫感确实很强啊。」
陆钊听他这麽说,却不信什麽真怕的说辞,这人就是那种非常典的笑面虎。
「你对我还挺客气的嘛,该不会把我带走,其实不是为了审查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