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宁跪在了冰冷的停车场地面上。
这一跪,跪的结结实实,完全不是做戏的姿态。
附近几名保镖全都愣住了。
“叶小姐!”
有人快步跳下车,想要上前关心。
“别过来。”
叶舒宁制止保镖,重新看向陈玄。
“我不是想抢您的东西。”
“这株野山参是我母亲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她的肺部出现大面积纤维化,现在只能依靠呼吸设备维持生命。”
“医生已经联系过几家移植中心,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太差,根本撑不到找到合适的肺源。”
叶舒宁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闽州有位老中医替我母亲看过。”
“他说如果能够找到一株真正的百年野山参,或许可以配制一副回元汤,暂时维持住她的身体。”
“我不奢望这副药能治好她。”
“只要能够多撑一段时间,等到适合移植的肺源便够了。”
“陈先生,我知道自己这样夺人所好属实是强人所难。”
“您能花三千五百万拍下这株药,肯定也有重要用途。”
“可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
“求您把它让给我。”
“需要多少钱,您尽管开口,亦或者有什么其他条件,我都可以答应你,我只是想让我母亲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