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宁说完,低下了头。
但是脸上却是坚强的没有流下眼泪。
看似柔弱的她,却有着外人想象不到的坚强个性。
否则也做不到刚刚那么结结实实的下跪了。
一名保镖忍不住说道:“陈先生,叶小姐的父亲是海岳航运集团董事长,在整个闽州也是有相当势力的,你若是执意不肯让步,只怕你很难带着这根野山参离开。”
“但是只要你愿意让出这根野山参,我们海岳航运必定会永远记住你这份人情。”
“闭嘴。”叶舒宁立即抬头喝止,“我是在求人,不是在威胁人!”
保镖只能退到旁边。
陈玄看了叶舒宁一会儿。
她能够为了母亲当众重重下跪,膝盖都磕破了,至少说明刚才那番话并非临时编造。
不过百年野山参不能让。
“先起来说话吧,你们海岳航运也算是在闽州赫赫有名,你这位海岳大小姐这么当众给我跪着,也不太合适。”
这叶舒宁着实是个大孝女了,一个孝顺的人同样敬重另外一个孝顺的人。
加上自己马上要出海,正好需要一个靠谱的航船送自己一程,陈玄想了想结交一下这海岳航运倒是也还可以。
毕竟闽州这块地脉区域无法迁移,这里的药园要是可以重新开发,那以后可能还要经常往来,很需要一个稳定送自己来回的航运。
“您愿意把药让给我了?”见陈玄扶起自己,叶舒宁连忙兴奋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叶舒宁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黯淡下来。
“我虽然不能把药让给你,但或许可以帮你母亲暂时保住一命。”陈玄看着叶舒宁说道。
“什么!?”
陈玄继续问道:“你母亲的肺部纤维化持续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