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察觉到自己想多了,低着头脸色泛红。
两人没有很亲昵的动作,只是站在一起,周身就萦绕着一股让人不忍打扰的幸福。
让人感觉自己很多余。
大家都静静看着他们。
白德义认真看着谢景曜,从他眼里,感受到他对小女儿的爱意。
见小女儿这么幸福,他心中宽慰,自然想起小女儿的话,他的目光落到大女儿和谢承礼的脸上。
见他们两人站得很远,连个眼神对视都没有,更不要说一点点亲昵的动作。
白德义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透着打量。
白以晴的脸色一白,明白这个时候目光看过来的含义,她的脸臊得慌。
她没有回头去看,就知道谢承礼离自己很远。
他们两人,永远做不到如白曦月谢景曜这么默契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和谢承礼的关系闹到这般冷淡。
对人撒娇这种事她最信手拈来,此刻她却做不出,只能看着白曦月对谢景曜撒娇。
她有点无地自容,不顾自己父亲看来的目光,匆匆说了句,“不是说晚宴开始了吗?我先过去了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落荒而逃。
谢承礼的心也不好受,看谢景曜和白曦月一眼,不甘心地跟过去。
郑氏最看不得白曦月这么装模作样,她才不相信恭亲王对她这么好,一定是演的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道,“你们也是的,当着大家的面卿卿我我,成何体统?”
谢景曜看过去,冷了脸,“岳母这话说得好生可笑,本王和阿月是夫妻,符合大体正统,夫妻恩爱难不成你看不过眼?!”
谢景曜看上去是笑着,却能看出来他生气。
郑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