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自己丢了脸面,对着白德义撒娇,“夫君,我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想教阿月当家主母应该注意的仪态。在众人面前这样浮夸,岂不是不端庄?”
白德义没有开口,白老夫人有点生气,说,“老婆子我一辈子也没有听说端庄淑德不能与自己的夫君恩爱的,你自己没有,可不能眼红自己的女儿啊。”
郑氏没有想到白老夫人说话这么直接,当即红了脸,看着白德义急声,“夫君!我没有眼红阿月。”
白德义想起管家和百嬷嬷的话,对她没了以往的呵护,淡淡道,“你是长辈,应该高兴晚辈感情和睦才对。”
他一介粗人常年在边疆,都觉得小女儿和女婿这样挺好,他的夫人怎么就不通透呢?
他在家尚且如此,看来那些话都是真的。
他的小女儿这些年过得不好...
他的心情闷着,来到自己母亲跟前,说,“母亲,我扶您进去。”
白老夫人点点头,笑盈盈地抬步。
郑氏咬了咬唇,不明白自己以往屡试不爽的招式怎么老是碰壁,她怒瞪白曦月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王毅将自家王爷送到,憨笑着转身就走,“王妃,王爷就交给你了。”
白曦月还保留着刚才的表情,听见他的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紧。
她低头看去。
谢景曜弯起嘴角看她。
“夫人,你似乎有什么计划?”
白曦月心尖一紧,果然什么事都没能瞒得过他,她想抽回手却抽不出来,干脆任由他一直牵着。
“夫君慧眼,我这计划对咱恭亲王府无害,我只想让爹爹看清郑氏的真面目。”
谢景曜能猜出来,他的王妃,只有在有目的做事时,才会在外人面前对着他撒娇。
他不介意,反而甘之如饴,趁机说道,“夫人若想我帮忙,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白曦月理解,“夫君请说。”
他将她拉到跟前,凑到她耳边轻声,“就是晚上回去之后,夫人要用刚才撒娇的口吻伺候我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