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早要把他的白糖换成砒霜。
“说起来,”尉迟权笑着和善地开口,“往常财政部还能经常收到祝允曦在医疗部不小心摔了东西的消息,现在听说祝允曦自己已经不怎么爱在医疗部待了?”
尉迟权舒展着身体,往后靠了靠,笑着歪首亲切地询问:“她好像自己要么待在外面看风景,要么玩蘑菇,或者到处跟人打听询问黎问音的事迹,除非你强行召回,她才回医疗部。”
尉迟权温润和善地亲切笑着。
祝允曦不要你咯~
上官煜:“......”
“允曦对她数据库之外的信息确实尤为好奇。”
上官煜搅拌了一下咖啡,捏着柄尝了一口,感觉还行。
“等她补足完善后,这样的情况就会减少了。”
“是吗,”尉迟权笑着以牙还牙,敛着眸光风轻云淡地说道,“听着像被抛弃后寂寞等待时的自我安慰,故作理智坚强的最终幻想。”
上官煜:“......”
他说这个人也是十八岁了,该寿终正寝的年龄了。
正当他们两个人微笑着你一言我一句刻薄地毒死对方的时候。
“呜呜呜...”
小小的啜泣声传来。
尉迟权和上官煜同时看过去。
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。
周小面包委委屈屈地抱着一盆土蹲在角落里,哭的眼泪都要干了。
尉迟权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原先他还有上午下午趁即墨萱休息时间,献上下午茶献殷勤的机会,”上官煜看了看,“现在即墨萱每天都要接见黎问音,她想自己做茶点表示诚意,就把所有休息时间拿去学习厨艺了。”
本来周觅旋一听说,想着这感情好啊,点心!到了他精通的领域了,美滋滋乐颠颠地想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