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即墨萱嫌碍事,说他赶紧专心养他的花去吧,别来烦她。
“这不是很平常吗,”尉迟权疑惑,“今天怎么哭成这样。”
上官煜接着说:“然后他打听到即墨萱是要接见黎问音,他吃黎问音的醋,一怒之下,找了两根红头绳cosplay成黎问音,被即墨萱一脸惊恐地赶出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
尉迟权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嫌弃。
“那这是纯有病。”
好在周小面包cos的时候没被尉迟权看见,不然赶他走的可不就是即墨萱一个人了。
怎么能有病成这样。
“是啊,”上官煜其实也很难以理解这个行为,“有病。”
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周小面包糯糯唧唧地抱着盆栽蹲着,手心里还攥着被即墨萱勒令不许戴的红头绳,脸上干涸的泪痕纵横交错的。
他吸了吸鼻子,还在安慰怀里盆栽里的星星花小宝宝:“不怕不怕,爸爸不难过哦......”
“不过,虽然这很显然骗不过即墨萱,但如果我cos成黎问音去骗允曦呢,让她故意识别错误呢,”上官煜仿佛受到了什么启发,若有所思地念叨着,“她会不会对我热情主动点......”
尉迟权:“???”
他好看的眉毛拧起一个极其惊愕的弧度,用不想沾边的目光上下看了一眼上官煜。
“我看你是疯的不轻。”
“这么一想还有些期待呢,”上官煜想着想着,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容,眸中升上来一层闪着光的雾气,跃跃欲试,“好好奇,好想代替成为她身边的所有人,让她的世界里实际上只有我。”
“我都说了你故作坚强,其实被抛弃后疯癫的不行,没两句就开始自言自语地幻想起来了。”
尉迟权往外坐了坐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不要传染到他了。
上官煜敛起病态的目光,一笑而过,恢复了斯文温润的形象:“说的像你好到哪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