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执回答:“想好了,他该怎么被处罚就怎么被处罚,我会不给他好脸色。”
尉迟权:“......”他不说这后半句还好,一说,尉迟权就很纳闷了。
尉迟权问:“你平时给过谁好脸色?”
南宫执:“?”
这是什么鬼问题,南宫执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冒犯了,很疑惑地说:“我平时对黎问音和你的脸色就很好啊。”
“......”
好在哪里。
尉迟权没有把这种疑惑说出来,但写在了脸上,平静地移开视线,不作任何回应。
“......”南宫执都看出来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嗯,没错,”尉迟权很客气优雅地笑道,“我在想很好很好,平时就完全能够感受到你浓烈的友好善意呢!”
南宫执:“......”一直在阴阳。
“你们......”他至今才发现,“不这么认为吗?”
“怎么会,”尉迟权笑道,“我们一直深深倍感动容,荣幸之至。”
好吧完全就是阴阳,南宫执紧锁眉头,负气说道:“行,表情很难改变了,我尝试以别的方式表现出我的......友好。”
尉迟权不好说他能尝试出个什么名堂来,能不添乱就不错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阴阳过了头,激的南宫执要去做点什么了,这可不好,黎问音本来就很累了,别一睡醒还看到一个添乱的南宫执,怪闹心的。
尉迟权整理整理措辞,打算劝回来一点。
刚一转眸,就看见南宫执干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
压断了一副眼镜腿的黑框眼镜,一直好生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,南宫执探身拾起了它,戴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看起来稍微有一点滑稽,冷峻严肃的脸上,鼻梁高挺,却架着一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,挂在脸上摇摇欲坠地歪斜着,眼镜还没有镜片,和他高冷的气质很是不搭,像是纯搞笑来的。
南宫执内心挣扎了一番,斟酌着,冷着脸,念出了那句他前几日羞于念出口的口号:“寻猫小队,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