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尉迟权沉默了。
尉迟权安静了良久。
尉迟权慢慢地转过头。
尉迟权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......干什么,”南宫执眉头皱的更深了,知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决心才这么做,“笑什么。”这不好笑。
尉迟权恢复了优雅客气的状态,转回来,很平和地说:“再来一遍。”
南宫执不解:“为什么?”
尉迟权睁眼说瞎话:“刚才没看清也没听见。”
南宫执:“?”耍傻子玩呢。
他对尉迟权的认识一下子从伪君子变成奇怪的好人,又变成了恶劣的家伙。
尉迟权对他其他朋友是这样的吗?不可能吧,总不可能也这么阴阳耍着玩上官煜东方芜他们吧?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南宫执严肃地眯了眯眼,耿直地表示不信尉迟权的鬼话。
“好吧,”尉迟权很丝滑地坦诚直说了,“再来一遍,我录下来,放给你妈妈看,她爱看这个。”
南宫执:“......”
“这很冒昧!”
什么妈妈!什么录下来!荒唐!乱七八糟!
南宫执忍无可忍,终于横瞪一眼,气不打一处来地抬高了音量。
尉迟权笑笑不说话,很显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冒昧举止,甚至透露出“这样真的很好玩诶”的恶劣气息。
但没过一会儿,南宫执又犹豫皱眉着重新看过来,试探着询问:“黎问音真爱看?”
尉迟权微微一挑眉:“对啊。”不然怎么说耍人真的很好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