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话匣,慕枫就在旁托腮滔滔不绝地抱怨了起来:“黎问音,你知道那一行行血红色的字有多么恐怖吗,那凌厉的笔风,那犀利的用词,力透纸背地把我批的狗血淋头。”
他惊恐:“那鲜艳的红叉,仿佛不是划在我的空白试卷上的,而是刻在我命门上的。他每一个字,都像荆棘一样鞭笞在我的肉体上,像烙铁一样深深镌刻在我森白的骨头上......”
苦难还真是创作的摇篮,今日的慕枫,格外的有文化。
黎问音听得津津有味,她咂摸着摸了摸下巴:“唔,这么刺激,我也想要。”
慕枫惊恐万状:“......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黎问音澄清,“我也去请他这样给我补习,你那些试卷能给我看看吗?”看看有多妙语连珠。
慕枫很警惕:“想研究我!知己知彼对不对?又想偷偷乱死我。狡猾的黎问音,我看穿你的计谋了!不可能,期中考试结束后再说!”
黎问音无语:“慕枫你正常一点。”命门真的被刻上红叉了吧。
慕枫一哼,扭头认真听讲了。
不管他,黎问音低头对木头权说:“又又老师,我要看,让我看看你出的题和你的回复,感觉好有趣好可爱,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......”
“......”尉迟权不自然地眨了眨眼。
——
昨夜说起要调查古豫东的明细,本来今天就要开始行动了,尉迟权会去把相关资料调出来。
但现在尉迟权忽然变成木头权了,行动受限还用不了魔法,只好由黎问音自己去学生会取他资料库里的文件了。
黎问音刚上楼,转角就遇到两个熟人。
“问音?”即墨萱喊住她,她认真地问,“会长今天为何还没有来学生会?”她手中还有些报告要给他看。
黎问音把对慕枫的说辞复述给了即墨萱,将此作为尉迟权忽然消失的统一说法了。
毕竟尉迟权以往也确实会消失个一月左右,即墨萱没感到意外,保证道:“那他不在的这段时间,学生会内大小事务我们两位副会长......”
跟在即墨萱后头哼哧哼哧搬杂物的周小面包恍然呆住,一脸的“诶,我吗”。
“......我作为副会长,会负责清楚,”即墨萱改了口,把某个小废物剔除出去,看向黎问音,“他可以放心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黎问音应着:“有萱萱姐坐守,肯定没问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