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枫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。”
“算了,慕枫,”裴元说道,“她愿意这样想,就这样想吧,毕竟现在噩梦缠身,很可怜的。”
慕枫答应:“也是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要不是现在得闭眼祈祷,她立刻给这两货一人抽一巴掌。
虞知鸢用沾了水的羽毛笔轻轻点在他们每个人的眉心,黎问音感觉眉心忽然一湿。
水珠并不是顺着脸部轮廓向下滑,它像是侵染进体内了一样,慢慢散开,也不冰冷,反而很温润,宁静、舒适,润泽万物般的温暖。
像是施展了某种净化魔法,真的整个人都心旷神怡,舒畅多了。
希望今夜好梦。
仪式结束,所有人睁眼。
“对了,”秦冠玉提起,“早就过了下班点,会长怎么还没回来?”
黎问音回答:“他去找上官煜有点事了。”
慕枫好奇:“什么事?”
“没说,”黎问音一歪脑袋,“但我感觉,有点向前辈借鉴经验的意思。”
——
弑父进行时去找了弑父完成时。
学生会医疗部,尉迟权低眸看着手中几支颜色完全透明的魔药。
“你要的毒,”上官煜揉了揉肩膀,“不过怎么突然要加快进度了?不是说要慢慢处理他吗?”
尉迟权晃了晃两指捏着的一支魔药,目光没移开:“忽然认为他有些过于碍眼了。”
上官煜默然,明明是来拜托他做事,尉迟权却跟个大爷一样,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地挑来挑去,态度极其恶劣,这是要被吊在路灯上游街的。
很明显,这人最近过得很滋润,甚至都开始恃宠而骄了,一度飞越至要被宠坏了,看人都开始用鼻孔了。
当然,没有说之前的尉迟权看其他人没有用鼻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