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感觉,”尉迟权轻蹙眉,“不太够。”
“你那个爹比我的爹难杀多了,”上官煜无奈,“再怎么调配毒药,也只能起到一个削弱作用吧,想要一击毙命太困难了。”
的确如此,尉迟权心里也清楚,看着琳琅满目的魔药若有所思。
比起这些,上官煜还有一件事很好奇,他靠在桌边,侧眸疑问:“你要对你爹下手的事,黎问音知道吗?”
尉迟权手中动作停下,余光看他:“怎么。”
“总是有人接受不了亲手弄死亲人这件事的,哪怕亲人再罪恶滔天,我那回也是有一个黑魔法师嚯嚯上官穹,有你们的帮忙,”上官煜说道,“我很鄙夷,但‘再怎么也有个生恩’这观念的确存在着,会影响到你和黎问音的感情吗?”
会影响到的话,那就交给他、周觅旋、东方芜代替他去弑父吧。
尉迟权一顿,忽然一笑:“你眼里黎问音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很好,灿烂、明媚,阳光般的存在,”上官煜笑着谈起,“我很感谢她的热心,也很遗憾她眼睛有点不好、受你蒙蔽,你完全是依靠装纯风向上社交拿到大结果。”
尉迟权微嗤了一声,举起手中毒药:“我看你是很尝尝你自己刚制作的大结果。”
这一滴下去得死十个人,上官煜才不尝,立刻后退。
尉迟权收回目光,继续琢磨这些毒药,忽然说道:“我戴着戒指,黎问音送给我的戒指。”
“......”上官煜心道怎么又来,炫耀个没完没了了,“够了,学生会的苍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所以,”尉迟权目光锁定在一支魔药上,将它拿起,“她很喜欢我。”
上官煜:“......”他就这样看着发疯的恋爱脑。
“她真的很喜欢我。”
尉迟权轻笑着回眸,谈起。
“昨晚我有和她聊起类似的话题,隐晦地问,尉迟霆是个不怕死的,死亡对他来说反倒轻松随便,要不然折磨他、让他痛苦地活一辈子,不弑到底?”
尉迟权笑着接着说:“她是这样回的,那怎么行?肯定得痛苦折磨要有,杀也要杀死啊,尉迟霆是不怕死亡,但她要他死,尉迟霆不在意死亡就不杀了?她在意啊,他死了她就爽了,怎么惩罚尉迟霆凭什么得按尉迟霆的脑回路来,当然是按照她怎么爽怎么来。”
天哪,他家音音怎么这么可爱。
太好了,尉迟权很开心地说:“我家音要杀我爹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