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一切皆是我授意,是谁在场见证?
是何物可以佐证?”
魏放张着嘴巴,喉咙发紧,反复吞吐数次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当初刘冲行事极为谨慎,所有指令全是私下口头叮嘱,没有留下任何纸笔痕迹,更不会安排旁人见证。
他收的那些银子,也是最普通的,没有什么标记。
事到现在,他根本拿不出半点实质性证据。
面对刘冲的逼问,他只能僵在原地,面色青白交加,手足无措,一句话也辩驳不出。
两人一站一僵,一个义正词严,一个哑口无言。
颜如玉静静坐在主位上,默然旁观两人争执拉扯,眼底平静无波。
直到两人停口,屋内安静下来,颜如玉才看向刘冲,缓缓开口。
“吵完了?那我再来问你。
刘冲,既然一切如你所言,清白坦荡,那这本秦家米铺的账册,究竟从何而来?”
刘冲收敛脸上怒意,神色恭敬,上前半步对着颜如玉拱手行礼。
“回王妃,下官此前所言并非虚假,只是此前心中尚存几分顾虑,觉得魏放一定是有隐情苦衷,或者有什么误会……故而含糊带过。
如今,呵,魏放想把事情都推到下官身上,那下官可以据实直言,这本账册,是魏放交到下官手中。”
“当日火场,浓烟蔽日,火势肆虐,下官在现场忙于控制火情,分身乏术。
魏放寻到下官,把这本册子用粗布严密包裹,悄悄塞到下官手中,只随口交代一句,这是重要物件,便匆匆离去。
下官彼时满心都是救火安民,手头琐事堆积如山,根本抽不出空闲拆开查看,更不知道,包裹之内是秦家米铺的账册。
也是这般疏忽大意,才让他钻了空子,下官的确难辞其咎。”
一旁的魏放听见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,瞬间瞪圆双眼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愤怒,当即高声奋力否认。
“一派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