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会意,对身旁的校尉偏了偏头。
那校尉上前,手中短刃一划,割断朱熊鹰手腕上的麻绳,接着“刺啦”一声,粗暴地将他的左臂衣袖从中撕开。
一条狰狞的伤疤,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就在朱熊鹰的左臂内侧,肘下三寸处,一道陈旧的疤痕死死烙印在皮肤上。
那疤痕的形状很奇特,像是被三根烧红的铁钩抓过,留下一个扭曲的鹰爪印记。
火光下,那疤痕透着暗沉的肉色。
院子里所有锦衣卫的视线,都聚焦在那道伤疤上。
蒋瓛缓缓蹲下身,第一次与跪着的朱熊鹰平视。
他伸出手指,指甲在伤疤的边缘轻轻划过,带来一阵刺痛。
朱熊鹰的身体一僵,却咬着牙没有出声。
触感是真实的,这疤痕的年份也对得上。
“枭。”蒋瓛吐出一个字。
“鹰爪为记,暗号为枭。这是毛骧当年定下的规矩,只有北镇抚司的几个老人知道。”
朱熊鹰的心,彻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赌赢了!
蒋瓛站起身。
“来人。”
“大人。”
“把他带下去,洗干净,换身衣服。”
两名校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朱熊鹰,动作比之前客气许多。
就在朱熊鹰以为自己暂时安全时,蒋瓛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