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用完了,就该扔了。
他蒋瓛,就是那个递刀和磨刀的人。
而他现在,却拿着从被砍死的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烂肉,兴冲冲地跑去跟主人说:“主子您看,这肉上还有蛆呢!”
这是献功吗?
这是愚蠢!
是没眼力见!
是揣摩上意失败的致命错误!
陛下要的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果,不是节外生枝!
“咚!”
蒋瓛双膝一软,整个人从椅子上栽了下来,重重地跪在湿冷的地面上,朝着皇宫的方向。
“臣,有罪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懊悔和后怕。
一旁的张三等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能感觉到,一股恐怖的低气压,正从他们头儿的身上散发出来。
良久。
蒋瓛缓缓站起身。
他脸上的懊悔和恐惧已经消失。
“头儿,那……那个‘枭’,怎么处置?”张三小心翼翼地问。
蒋瓛没有回答他,而是反问一句。
“蓝玉,什么时候处刑?”
“回大人,按旨意,是三日后,午时三刻,在西市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