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蒋瓛转过身,朝门外走去。
当他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把他,扔进诏狱里。”
“告诉他,三日后,和蓝玉的九族一起,押赴西市口,凌迟处死。”
他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背脊发凉。
“让他好好活着,感受一下什么叫等死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进雨中。
张三打了个寒颤。
他知道,头儿这是把所有的怒火和恐惧,都转嫁到那个倒霉的暗子身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锦衣卫北镇抚司,诏狱。
最深处的一间单人牢房里,朱熊鹰盘腿坐在铺着干净稻草的床板上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,脸也洗干净了,甚至还喝上一碗热乎乎的,带着米油香气的粥。
胃里暖洋洋的,驱散地牢里的阴冷。
赌对了!
蒋瓛信了!
那个伤疤,那套说辞,完美地嵌合进逻辑链。
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蓝玉的义子,而是锦衣卫失联多年的高级暗子“枭”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
等待蒋瓛将自己的存在上报给朱元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