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粗鄙,如此狂妄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!
“殿下!慎言!”詹徽恼羞成怒,大声喝道,“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!殿下若是心虚……”
“我不心虚。”
朱雄英直起腰,打断他。
他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。
“你们不是要规矩吗?”
“你们不是要讲道理吗?”
“好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脸上那点仅有的笑意消失,取而代之的杀气。
“既然你们用文人的规矩来压我爷爷。”
“那孤,就换个人,用武人的规矩,来跟你们好好讲讲道理。”
詹徽愣住了,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爬满全身。
武人的规矩?
什么意思?
这满朝武将,除了徐辉祖,谁还敢在这时候出头?
就在这时。
午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,那是有人在惨叫,紧接着,是一阵沉重得像打桩一样的脚步声。
咚!咚!咚!
一个浑厚嚣张带着无尽血腥气的大嗓门,隔着老远就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哪个不怕死的敢说是大外甥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