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把南京城的天捅个窟窿。
滴血验亲,血溅午门,脚踩文官,登台监国。
“詹徽被发配北平修长城……家产充公,押送北平……”
读到最后一行字,朱棣把信纸攥成一团。
“三保!去叫道衍!马上!”
……
禅房内光线昏暗。
炭盆里的火苗微弱,只能勉强驱散一点寒意。
姚广孝盘膝坐在榻上,一身黑衣几乎融入阴影。
他手里捻着念珠,听完朱棣近乎咆哮的叙述,那张枯瘦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王爷是说,皇长孙殿下不仅没死,还把那些参他的文官,连同几百万两银子的家产,一股脑给您送来了?”
“是!”
朱棣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,地板被踩得吱嘎作响,
“这小子什么意思?那是几百万两!不是几百两!他把詹徽抄家灭族,转手就把钱扔给我?他是觉得我朱棣是乞丐,还是觉得北平是个收破烂的地方?”
他愤怒。
但这愤怒底下,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。
那个侄子,太邪门了。
姚广孝捡起被朱棣扔在桌上的信纸,抚平,细看。
许久,老和尚发出一声怪笑。
“桀桀……”
“王爷,您这大侄子,厉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