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瞎子贴着门缝往外瞅,外头白茫茫一片,看不真切。
“赵四!去把地窖封死!”瞎子回头吼道,“把那些娘们的嘴都堵上!谁敢出声,直接拿刀捅了!”
“瞎爷,外头好像没动静了?是不是走了?”旁边的打手提着哨棒,哆哆嗦嗦地问。
瞎子刚想骂人。
轰!
没有任何喊话,也没有任何前奏。
厚实的橡木大门并不是被推开的,而是被撞开的。
不是攻城锤,是一匹发了狂的战马。
战马头骨碎裂,哀鸣着倒地,但巨大的冲力直接把门栓撞断。
两扇大门轰然倒塌,激起一片雪尘。
雪尘里,几十个穿着飞鱼服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没有刀剑出鞘的声音,因为刀早就提在手里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那个衙门口的?”瞎子慌了,他看见了那些人眼里的光。
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。
“误会!这是赵员外的私宅!我们是良民!”
瞎子把手举起来,“我有银子!柜子里有金条!都给位爷……”
噗。
一把手斧旋着飞过来。
瞎子举着的右手,齐腕而断。
手掌掉在地上,手指还在抽搐。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