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刚出口,朱五已经跨过那匹战马,一步窜到瞎子面前。
“那个挂在树上的姑娘,求饶的时候,你们听了吗?”
朱五一脚踹在瞎子膝盖上,骨裂声脆得像爆竹。
瞎子跪在地上,疼得满脸鼻涕眼泪:“那是流民!那是贱籍!那是她不听话!官爷饶命……”
“她想买个银镯子。”
朱五捡起地上的手斧。
噗。
斧刃落下,砍在瞎子的大腿根上。
“她说,她在给殿下干活。”
噗。
又是一斧,砍在另一条腿上。
血喷了朱五一脸,热乎乎的,有点腥。
朱五没眨眼。
“她说,她是个人。”
瞎子已经叫不出声了。
朱五扔了斧头,转过身。
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“太医署的止血药,给他灌下去。剐足三千六百刀,少一刀,我剐了你们。”
院子里,屠杀开始。
不需要指挥,不需要战术。
这是一群憋疯的野兽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