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——!
弓弦拉开的声音。
三层。
里三层,外三层。
这几百号跪地死谏的官员和学生,被这一万多把钢刀、强弓,围成馅饼。
“啊——!”
不知是谁先尖叫一声。
刚才还义愤填膺要把脑袋磕碎在午门的读书人们,此刻慌乱起来。
“兵!是兵!”
“怎么会有兵?!”
“这是京营!这是造反!这是要杀人灭口啊!!”
赵好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不管什么仪态了,手脚并用地往詹徽身后缩:“部堂大人!杀来了!那个疯子杀来了!我就说不能来……不能来啊!”
詹徽的死死的掐着。
他也怕。
这是秀才遇上兵。
他原本以为,这不过是一场政治博弈。
大家坐下来,你出招,我拆招。
我用舆论压你,你用圣眷保身。
谁能想到,对方直接掀了桌子,掏出了刀子?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……”
詹徽牙齿打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