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午门!
是大明权力的心脏!
没有皇帝的圣旨,谁敢调动一兵一卒到这里?
这不仅是坏规矩,这是把大明律踩在脚底下摩擦!
朱雄英想干什么?
想把这一朝文武全杀光吗?
就在詹徽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马群分开。
一匹黑马,迈着优雅的步子,缓缓走进来。
马背上,朱雄英单手勒缰。
朱雄英居高临下,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。
目光所过之处,哭喊声戛然而止。
没人敢跟他对视。
那种压迫感,不是来自于身份,而是来自于他身后那一万多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。
“都在呢?”
朱雄英开口。
“孤听说,你们在找孤?”
没人敢接话。
刚才喊得最响的那个国子监生员,这会儿把头埋进裤裆里。
“别停啊。”
朱雄英笑一声,“刚才不是喊得很热闹吗?严惩暴孙?维护国法?接着喊,孤爱听。”
詹徽跪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